俞言白茆蒲宴全文阅读-小说猫系万人迷小可怜向蒲宴祈求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

时间:2026-08-12 00:36:44  0人浏览

这一刻,俞言如同看见了浮木。

他紧紧抓住蒲宴伸出来的那只手,语无伦次,“我给小飞..打了好多电话,但是他不接...宠物店也关门了,我的狗要死了...”

“蒲宴,求求你,救救我的小狗,求求你帮帮我!”

他满脸泪水,黑色的瞳仁可怜兮兮的看着蒲宴,比他怀里快要死掉的小狗还要可爱的模样,可怜的眼神,祈求着蒲宴。

蒲宴将他搂在怀里,轻声安慰,“不要哭啊,言言,我会救你的小狗。”蒲宴的声音里透着满足的意味。

俞言躲在他怀里放声哭泣,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
这样的俞言,他真的好爱啊。

而俞言无名指间的白银环戒,闪着点点红光。

——

天黑后,雪越下越大。

俞言跟着蒲宴回了他的住所。

房门打开,虽然依旧干净,但扑面而来的潮湿气息弥漫而来。

俞言抱着小狗打哆嗦,蒲宴推他先去洗澡,他摇头,“先救喵呜。”

“言言,不会有事的,你去洗澡,我会帮它处理好伤口。”蒲宴温柔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。

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。

蒲宴盯着那只趴在沙发上的小黑狗。

“你身上的血不是自己的吧。”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小黑狗的前一刻,立刻收回。

果不其然,这个奶凶奶凶的小东西差点咬断他的指尖。

蒲宴眯了眯眼,指尖萦绕的黑气散尽。

“言言出来前自己舔干净。”

蒲宴拿起俞言丢在外面湿透了的衣服,他拿到阳台洗干净。

等到所有的衣服洗好后,他才反应过来一件事。

俞言的贴身的衣物他都洗掉了...

那他只能穿自己的内衣了...

没过多久,浴室门‘吱呀’打开一条缝隙吗,俞言软软的声音传来,“蒲宴...”

蒲宴走到浴室门口,准备好的衣物从门缝递了进去。

俞言换上了蒲宴给的衣服,裤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间的部位,宽阔的下摆灌着凉风,俞言别扭的拢了拢裤脚。

他脸微红,“蒲宴...没有新的吗?”

蒲宴过了好一会,才说话,“没有哦,我很久没有回来住了,这些旧衣服应该是16岁时候没有带过去的。”

俞言咬住下唇,神情沮丧,“那好吧。”

幼犬见到主人,立刻从沙发上蹦跳下来,围着俞言的腿打转。

俞言蹲下揉揉小家伙的脑袋,幼犬哼唧的叫了几声,接着跳到沙发上,连咬带拽的扯出一截毯子。

小狗背后,蒲宴的眼神危险了许多,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俞言身上。

“屋子里没有暖气,穿上会好些。”

身体被裹住后,俞言也感觉那么别扭了,他小声的道谢。

蒲宴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,朝浴室走去,顺便拽走了门外俞言刚刚用过的湿毛巾。

俞言坐在沙发上,仔细检查小狗的伤势。

“蒲宴给你擦过了吗,怎么毛湿漉漉的....”俞言嘟囔了句。

不过小狗身上的血渍都没有了,只是曾经受过伤的脖颈还秃着,一道丑陋的伤疤透着肉粉,已经快长好了。

见喵呜没有事,俞言才感觉到疲累,他打了个哈气,无聊的打量屋子里的布置。

自从蒲宴的父母过世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蒲宴家玩了。

他还记得小时候,每次饿肚子都会跑来找蒲宴,蒲宴总是有好吃的点心喂他。

小狗窝在他怀里,舔了舔他的手背,含住手指呜咽的撒娇。

俞言靠着沙发,像猫一样缩成一团,抱着喵呜打盹。

温暖舒适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。

父母车祸过世后,俞言走路就有了个习惯,他害怕路过的车辆,总是紧紧地挨着墙边的位置走,没注意的时候肩膀总会蹭到灰,偶尔有路过的车辆鸣笛,他都会紧张的看向四方,握紧书包肩带。

那天他走了好长好长的路,肚子饿的咕咕叫,天阴沉沉的吓人。

原先经常穿过的小道朦朦胧胧间裹着一层雾气,不知为何看着很吓人。

恐惧的情绪不由分说的从心底涌起,周围静悄悄,没有行人经过。

如果回去晚了的话,舅妈会骂的。

俞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,这条小道上平时路人很多,今天却一个行人都没有。

安静的让人心底发毛。

有什么奇怪尖锐的叫声,紧贴着俞言的耳侧响起,俞言恐惧的扭过头。

一只模样怪异的黑色乌鸦正停留在电线杆上休息,脑袋歪歪的,和俞言对视上的瞬间尖锐的叫了起来。

像是在嘲笑他。

俞言慌了,他被吓得边哭边跑。

可是平日里短短的路程怎么跑都出不去,身后乌鸦的叫声却越来越靠近。

俞言摔了一跤,一双白皙的腿出现在他眼前,他顺着朝上看去。

是蒲宴。

七岁的蒲宴,身穿白色洋裙,墨色及腰长发,眼角有着泪痣。
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蒲宴说上话。

在学校里,蒲宴永远是人群的焦点,周围根本没有比他更好看的孩子,他受到所有人的喜欢。

哪怕是被大家讨厌的语言,他都会温柔以待,分享他做的很好吃的甜品。

总是笑盈盈的蒲宴,在朦胧的记忆里却很冷漠。

眼神几乎称得上是冰冷的注视着他。

“俞...言?”

七岁的蒲宴皱了皱眉,不确定的开口。

俞言像看到救星一样,连滚带爬的抱住蒲宴。

他双手紧紧环住蒲宴的腰,因为哭泣和恐惧的身体不停的颤抖。

蒲宴的手停留在他肩膀上,犹豫了下没有推开他。

察觉到蒲宴动作的小俞言,反而哭得更加厉害。

理智告诉俞言他不应该这么做,其实蒲宴和他不熟悉,但他还是忍不住将蒲宴越抱越紧,脸埋在蒲宴的胸口,任由眼泪弄湿了蒲宴的裙子。

“俞言,怎么了?”

蒲宴的另一只手终于抬起来,轻轻地放在他后背,安抚他。

“是有坏人欺负你了吗?”

结果俞言哭得更凶了。

七岁的俞言,刚刚经历完父母离世,他和舅妈生活在一起后,舅妈对他的照顾称得上冷漠,他经常饿肚子,穿着脏衣服上学。

没有人管他,没有人在乎俞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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